天壇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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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新長征:邁向科技強國的必由之路(上) ☆來源:海國圖智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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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9/5

原標題:China’s Long March to Technological Supremacy

來源:www.foreignaffairs.com

編譯:史聰|海國圖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校對:吳豫|海國圖智研究院研究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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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新長征:邁向科技強國的必由之路,實現全面“趕超”的壯志雄心 

內容摘要:隨著5G時代的到來,中美兩國在科技領域的新一輪角逐將更加激烈。本文將從中國科技的發展進程與"趕超"的歷史進度審視中國科技發展的內在動力,並就中美科技領域的競爭與合作進行分析與展望。


直到近期,對於中國技術的審視,美方仍處於“寄予厚望”與“不屑一顧”的圍穀中。在寄予厚望的一方面,資訊革命被認為是推動自由更泛化的必然動力。小布希(George W. Bush)在1999年的一次總統辯論中提到:“想像一下,如果互聯網在中國生根發芽,自由將會如何傳播。”一些觀察人士指出,對美國的科技公司而言,中國方面存在大量的盜版及山寨行為,但外界則普遍認為,中國的科技幾乎或根本無法對其構成競爭威脅。正如《哈佛商業評論》(Harvard Business Review)在2014年的一篇文章標題所述,分析人士聲稱:“為什麼中國無法創新”。

然而,中國已然迅速向價值鏈上移動,創造了從5G與人工「智慧到生物技術與量子計算等各個領域的世界級產業。因此,一些專家現在相信,中國能夠取代美國,成為領先世界的技術力量。而許多美國決策者則認為,這種前景對美國的經濟和軍事實力構成了生死存亡般的威脅。近期,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談到中國電信公司華為(Huawei)時表示:“這一切非常危險。”而美國國家安全顧問約翰.博爾頓(John Bolton)則對“中國晶片”提出警示。

然而,如果說中國技術的飛速進步讓大多數的美國觀察人士感到震驚,那麼對中國領導人而言,這折射出一種能夠追溯到共和國誕生時的動力。當代中國領導人更是為中國科技設定了一個任重而道遠的目標:“趕超”。但長期以來,這種雄心壯志一直是中國的明確目標之一;同時,結合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以及中國社會對現代化的曲折追求,對於當今中國要成為一個科技大國的雄心壯志,這仍是瞭解其內涵的基本框架。從新中國的第一代領導人到當代領導人,技術進步不僅是經濟和軍事實力的一種手段,還是意識形態的最終目的-即經過幾十年的奮鬥,使中國重新躋身世界強國的行列。

趕超之路”

早在中美貿易戰打響之前,中國對先進技術的歷史執著,不僅源於對自身歷史榮耀逝去的懷念,還有對蘇聯現代化的敬畏之心。與其他中國改革者們一樣,毛主席將中國落後的原因部分歸咎於自身無法緊跟國際技術進步的步伐。同時,他還看到了前蘇聯領導人在科技進步的之路開闢了自己的路徑。

起初,毛主席所領導的新中國得到了蘇聯“老大哥”的技術援助。1957年,時任蘇聯領導人尼基塔.赫魯雪夫(Nikita | Khrushchev)提出“趕超”美國的目標。隨後,毛主席便繼承並發揚了赫魯雪夫的這一目標,並將其中國特色化-即“趕超”(ganchao),並使之居於中國發展的核心地位。他設想了社會主義世界在科學和技術上的“壓倒性優勢”,並將技術力量視為經濟、意識形態以及地緣政治力量的核心-時至今日,中國當代領導人仍然對“趕超”這一目標持之以恆。但是,中國隨後便在“趕超”的路上變得群情激昂且烏托邦化。因為期望在發展速度上超越蘇聯,而且當時的中國領導人對趕超的長遠性缺乏耐心。然而,作為一場大規模的快速工業化和集體化運動,由於後來自然災害的到來而告終。即便如此,中國領導層仍舊沒有放棄“趕超”這一目標。正如埃文.費根鮑姆 (Evan Feigenbaum)所著:出於對自身軍事落後的長期擔憂,中國不斷地推動其自身科技的進步。1975年,周恩來總理提出了“四個現代化”的概念:即農業現代化、工業現代化、國防現代化,以及科技現代化,並在2000年“躋身世界前列”。1976年,周總理和毛主席相繼逝世。通過從國外進口價值150多億美元的先進技術,新一代領導人華國鋒總理與鄧小平主席試圖進行一次“新躍進”,來幫助中國“迎頭趕上”。 

對“趕超”的執著是中國商業競爭性強且堅毅的秘密之匙

當“新躍進”因債務飆升與準備不足的決策而失敗時,鄧小平對“趕超”採取了一種新的方式:即依靠市場改革、產業政策與經濟開放。中國領導層開始啟用一些先前未受到重用的人才,加大科技研發和培訓投入,同時派遣代表團將新理念和新技術帶回中國,鼓勵外國公司在中國設立工廠,並分享先進設備和技術。而在上世紀80年代,資訊技術的興起使中國領導層擁有了特殊的情結。1983年,時任國家總理趙紫陽就“世界新技術革命”發表重要講話,他援引了美國未來學家阿爾文.托夫勒(Alvin Toffer)的著作《第三次浪潮》,預言了一個全新的資訊時代即將到來。隨後,趙紫陽與鄧小平開始尋求在資訊技術、自動化和生物工程等關鍵高科技領域如何實現“跨越式發展。

在市場經濟下,新興的私有化企業同樣在為中國國家層面 的“趕超”助力。作為一名中國科學院(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的工程師,柳傳志開始從事副業,並創辦了一家公司--後來發展成為全球最大的個人電腦製造商之一聯想(Lenovo)。任正非曾是一名中國人民解放軍工程兵部隊的軍官。1987年,他開始進口並對外國網路硬體和電子產品進行逆向研究,並於同年創建華為(Huawei)。

在20世紀90年代和21世紀初,追求先進技術涉及到若干種不同程度戰略-這些戰略兼具合法性與公開性。對私有制層面的支持與補貼仍是中國國家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而華為公司不僅贏得了中國政府的大力支持,還從國有制銀行銀行獲得了數百億美元貸款。隨著華為向海外開拓市場,並與外國公司開展合作,其自身已成為中國的龍頭企業。隨著IT企業的蓬勃發展,中國政府也在加強對互聯網發展所帶來的安全隱患。為了建立和健全網路安全,中國政府積極招募海外華人專家回到中國,通過轉讓合資企業的技術知識來獲得外國智慧財產權,並從以高價值為目標的技術運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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