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壇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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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博弈,美國最大的弱點是什麼?一個臺灣人說出了真相 ☆來源:今日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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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4/29 

科技戰打響後,晶片戰略就成為了美國國的國策,一向不和的兩黨,更是罕見地在這個問題上達成統一戰線。早在兩個月前,眾議院還專門搞出一個美國晶片法案,準備撥款520億美元用於扶持美國的私營企業投資半導體的生產,同時劃撥450億美元以改善美國的半導體供應鏈。可以說,如今整個美國上下都在為即將爆發的晶片大浪潮摩拳擦掌。

但有這麼一個人,只要出現在公開場合講話,言必稱美國發展晶片的計畫定敗無疑!此人還不是別的什麼人,而是被白宮威逼利誘不得不赴美建廠的台積電創始人,張忠謀。

4月22日,在布魯金斯學會的訪談會上,張忠謀說道:

美國提高國內晶片產量是昂貴、浪費、徒勞無功之舉,在美國製造晶片的成本比臺灣貴50%,因為美國晶片製造業沒有擴張和成功所需要的人才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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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重點:沒有晶片製造業擴張和成功所需要的人才庫!

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作為晶片半導體技術最牛逼的國家,作為世界知識精英的聚集地,美國竟然被台積電的BOSS詬病人才匱乏,這現實與認知的反差之懸殊,著實令一干吃瓜群眾瞠目結舌。

有美國媒體就急了,說你台積電的廠房都沒建起來,憑什麼敢信口雌黃。

台積電的廠房是沒有建起來,但有其他的廠房建起來了啊,並且建這個廠房的人還是全球代工界的另一大巨頭:鴻海精密創始人郭台銘!

讓我們把視線調整回五年前懂王榮登大寶的時候。

2017年,川普正式履新美國總統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兌現競選時的承諾,吸引製造業回流,為中下層普通居民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

為此,他頒佈了很多新政,包括繼雷根新自由主義運動後最大規模的減稅計畫;要求各地方州為當地投資建廠的外企按其解決的就業人數,實施財政補貼政策,提供的就業崗位越多,得到的財政補貼越多;另出臺一項基礎設施修繕項目配合製造業企業落地建廠。

在這一系列史無前例的強硬動作下,郭台銘旋即響應號召,決定在威斯康辛州投資100億美元建設高世代液晶面板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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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廠房開工建設的那天,懂王不僅親赴威斯康辛州參加奠基儀式,還誇獎郭台銘是一個偉大的商人,富士康正創造世界第八大奇跡,反正馬屁怎麼響亮便怎麼來!

眾所周知,川普是一個極度自負的人,又以美國總統之尊親自拍馬屁,有點上頭的郭台銘馬上畫出新大餅:這裡只是第一站,以後會有更多。

當然,話又說回來,資本家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老郭虛榮是虛榮了點,但他不是王多魚,做不出花100億美元打腫臉買面子的事兒,赴美建廠他有自己的算盤。威斯康辛州的廠房招滿1.3萬人,可以領高達40億美元的補貼,富士康的生產成本會成倍下滑,什麼三星、京東方、友達、緯創統統踩在腳下。

然後富士康再套用威斯康辛州的模式,在美國各地方州挨個複製,即搶佔了大量的市場,又晉級成共和黨最炙手可熱的商人,可謂一箭雙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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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2019年1月16日,威斯康辛州經濟發展辦事處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取消富士康今年的所有減稅補貼,理由是按照合同約定,富士康需要在2018年為當地創造至少260個就業崗位,但他們僅招到178人,連第一階段的最低限額都沒有完成!

郭台銘心裡那叫一個苦啊,不是不願意招人,1.3萬個就業崗位換40億美元簡直是穩賺不虧的買賣,誰不願意做?

虧就虧在富士康建廠前沒有做實際調查,等廠房建好準備運轉後才發現,根本招不到足夠多的技術人才,對應1.3萬技術工人所需要的500名工程師,富士康在威斯康辛州東找西湊就招到100多個,逼得實在沒有辦法,他們只能連夜從中國調人過來補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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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美國的地,拿美國政府的財政補貼,為中國創造就業?

風聲傳出去後美媒集體炸鍋。

The Verge網站撰寫兩萬字長文,痛斥威斯康辛州政府花41億美元搞液晶面板廠沒有任何意義。

福布斯雜誌說得更直接,威斯康辛州沒有企業所得稅,41億財政需要平攤到當地每個居民的個人所得稅頭上,而富士康所謂的回報期不是20年,很有可能是幾百年甚至永遠沒有。

言下之意,威斯康辛州液晶面板項目是一個騙局,一個由共和黨、地方政府、外資企業三方合謀坑騙美國財政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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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連三的討伐聲中,富士康被推上風口浪尖,不堪受辱的郭台銘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開擺。

2021年4月20日,威斯康辛州和富士康達成新的投資協定,後者在2026年前的投資削減至6.76億美元,加上2017年的9億美元,共計15.76億,這一數字比最初的100億投資計畫縮水超過八成,提供的就業崗位也從1.3萬個直線下降至1454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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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工行業是典型的勞動密集型行業,富士康在美國搞的液晶面板,屬於電子製造業的中端產業,工程師和技術工人的比例是1:26。

而台積電所從事的晶片代工行業,屬於高端中的高端,工程師在生產線上的占比更誇張。根據台積電發佈的從業者資料,2020年,公司在全球擁有的員工為5.6萬人,這裡面工程師級的專業人員和主管3.8萬人,碩士或以上學歷的占比達到80%,普通技術工人1.8萬人,工程師和技術工人的比例是2:1!

別的生產行業是一個工程師管著一群技術工人,晶片生產行業是兩個工程師圍著1個工人幹活,畢竟是精密器械操作,容不得一點馬虎。

這也就意味著,赴美建廠的台積電每在當地招一個技術工人,至少得配備兩名最低為大學本科學歷,並且有半導體從業經驗或相關專業畢業的工程師。而美國連富士康搭配的500名中級工程師都招不滿,又遑論台積電所需求的比例更高的高級工程師。

況且,美國勒令台積電投資的是還沒有完全量產化的2納米制程晶片,前期需要的高級工程師會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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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積電在亞利桑那州的廠房

事實上,美國深受人才匱乏限制的科技產業,不止是晶片,還有5G技術!

戎評以前給大家分析過,5G是通往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敲門磚,沒有5G技術和普及率覆蓋全國的5G基站體系,什麼工業互聯網、什麼自動駕駛、什麼人工智慧,全是瞎扯。

美國肯定也明白這點,於是一邊打壓中國5G技術的領頭羊華為,另一邊又斥資百億美元打造自己的5G帝國。

技術有沒有趕上中國不知道,但基站這塊,是真玩不下去了。

截止2021年上半年,中國已完成全國5G基站覆蓋,總數量91.6萬座,占全球總基站的份額超過70%。其中,1~6月新增基站23.4萬座,僅這半年的新增就是美國全國5G基站總量的4倍之多!

基站這玩意是不能算人均的,因為消費端的只占很小一部分,真正的大頭是工業端和社會端。它的關鍵作用在於:把分散在各地運作的點串聯在一起,增強全國協作效率和流通效率。

比如原材料商-中間供應商-終端生產商按照傳統的模式生產,物料的需求要一級一級的傳遞,這個過程不僅浪費時間,而且也可能由於對生產預測的不充分導致浪費。但在工業互聯的模式中,一條供應鏈的所有企業將全部納入到一個生產平臺,物料需求會根據生產端的回饋資料即時更新,即時備貨,所有需求既精准到每一千克避免浪費,又提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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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領土遼闊的國家,都會根據不同地區的資源稟賦發展不同的產業,最後再通過物流系統進行去全國性的生產協作,例如中國製造一個平板電腦,矽材料由上海提供,晶片由南京或臺灣提供,鋰電池由廣東提供,製造流程在四川或重慶進行,這便使得5G基站必須覆蓋全國並織成一張有效的網路,才能整體提升生產效率

因此,美國5G基站普及得這麼慢,影響的不是消費端的體驗,而是中美兩個工業體系的競爭。

還沒等白宮啟動相關問責程式,通訊行業協會便甩出一份報告指出:政府如果想要實現全國5G網路覆蓋,至少需要十幾萬通信技術人員,但全美上下連同有從業經歷和相關專業畢業的總人數不到3萬。

人才匱乏還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隨著政府需求和通信技術人員的失衡,在供應遠小於需求則供應端價格上漲的邏輯下,美國5G基站的建設用工成本不斷攀升,以至於同樣規格的基站美國的成本是中國的數倍。而建設成本會平攤到相關部門的運營,所以最終又會拉低美國工業體系的性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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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華盛頓深感焦慮的是,美國人才匱乏的危機,已經蔓延到攸關國本的軍工產業上了。

2021年11月8日,曾長期參與美國海軍鋼材製造的冶金學家伊萊恩·瑪麗·湯瑪斯承認,數十年來,她一直在偽造核潛艇鋼材的強度和韌性測試資料,以使自家公司的鋼鐵鑄件能夠通過海軍的驗收。根據華盛頓西區檢察辦公室的一份資料顯示,從1985年至2017年,湯瑪斯偽造了不低於240種鋼材的強度和韌性測試結果,造假鋼材所涉及到的產品涵蓋多種戰略戰術核潛艇。

造假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從湯瑪斯公司下游的紐波特紐斯造船公司,到海軍驗收部門,都沒有發現造假。倘若不是她自己承認,美國海軍很有可能永遠不會知道潛艇的材料有大問題!

這般不可思議的現象背後,反映的是美國冶金人才的嚴重缺失。

在2020年度ARWU世界高校冶金工程專業排名中,中國上榜數量最多,前五全被我們包攬了,而美國只有田納西大學一家入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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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每年能從美國頂級冶金工程高校畢業的學生,更是寥寥無幾,且留學生占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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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設有冶金工程專業的各高校和年畢業生資料 資料來源:續航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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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美國冶金工程本科~博士留學生占比 圖源:續航教育

由上圖可知,2020年,整個美國冶金工程畢業的博士僅18人,而且還有8名是留學生。

美國高級冶金工程人才的池子這麼小,但軍事工業從航空航太到海洋裝備再到核裝備製造,需要冶金人才的地方比比皆是,走哪裡去都跟神仙一樣供著,自然就給了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以操作空間。

比起海軍工業,美國軍事霸權另一大支柱的空軍工業,同樣多災多難。

大家知道為何美國高超音速武器屢次試驗失敗嗎?

其中一個特別重要的因素是排擠華裔科學家。在美國軍用航空航太工業裡,華裔科學家算是頂樑柱的存在。錢學森錢老,NASA的五大創始人之一,現在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的科學家,按輩分大部分是他的徒孫;美國陸基洲際彈道導彈的柱石民兵3,設計者是民國時期畢業于清華大學的林燁;世界上第一款三代戰機F14雄貓的研發者,以及現役美軍第五代戰鬥機F35的雷達設計師,也是華裔科學家。

這些年不知道美國是藥打癲了,還是反華反魔怔了,為了極端的政治正確在關鍵技術崗位上全面排除華裔,很多重要項目都因此停擺。

今年1月,在美國高超音速武器第三次試射失敗後,國防部長奧斯丁召集洛克希德馬丁、雷神、波音等多家軍工企業開會,討論解決辦法。與會期間,除了資金問題,企業提得最多的要求便是放寬對華裔工程師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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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高超音速武器AGM183A

問題來了,號稱世界頭號人才大國的美國,何以淪落至軍工產業和科技產業缺乏技術人才的地步呢?

答案在美國大學生選擇專業的分佈中!

國際上,理工科涉及到的主要四大門類Science科學、Technology技術、Engineering工程、Maths數學統稱為STEM專業。2020年,碩士以上學歷的STEM專業就讀者,70%為國際留學生,美國本土學生僅30%,全國範圍內含本科學歷及在讀的STEM專業總人數為56.8萬人。

注意,在Science科學裡包含有醫藥學,這批人占美國本土STEM就讀者總數的42%,畢竟美國醫療器械和生物製藥的市場優勢獨步全球,不像電子半導體那樣有中日韓的瘋狂內卷,再則醫生這個行業在美國也很吃香,從醫學院一畢業就意味著前程似錦更似金。

換句話說,摘除掉42%的醫學就讀者後,真正能留給美國科技產業和軍工產業的生力軍人才,不到35萬人。再進一步細分,在這35萬人裡,亞裔占比49%白種人占比32%,得出的最後結果是,整個美國能夠完全取得盎格魯撒克遜集團信任的STEM專業總人數僅11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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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屆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美國隊一半是華人,白人就一個

如果問題只出現在學生端,那還說得過去,但美國教育界似乎也偏了。

在2018年美國教育界最關注的20大主流趨勢中,與STEM專業相關的項目僅有兩個,分別是排名14的機器人程式設計和排名18的基於腦科學的學習,高校教育的上下層建築全歪了,怪不得本土人才匱乏,怪不得奧巴馬三番五次的強調要改革移民制度,放寬限制,把美國畢業的所有理工科博士都留在美國。

當然,或許會有人說,美國是移民國家,只要他們願意,隨便搞幾條鼓勵政策多發一些綠卡,全世界的精英分分鐘蜂擁而至

說得好像真是這個道理誒?

小了,格局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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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美國政府敢不敢放棄排華運動和民粹的共和黨願不願意放寬移民政策,核心問題在於:即便科技人才解決了,那技術工人怎麼辦?

工業的人才結構是兩條腿走路,一條是高科技研發人才,維持的是技術優勢;一條是技術工人,維持的是產出優勢。沒有研發人才純粹是打工者,沒有技術工人遲早消化不良。

美國搞人才引進政策,確實能吸引高科技人才,但保持的僅是智慧財產權和專利技術的霸權,而工業產出特別是軍工產業需要大量的技術性工人,這東西單純靠先進技術是盤不活的。沒有足夠多的技術工人就沒法規模化,沒法規模化就難以形成戰鬥力,久而久之軍事霸權也垮了。

這些年為啥美國海軍新建造艦總噸位始終不如中國,真當是人家窮了沒錢或者是技術不行?

都不是,人,才是癥結所在!

2018年,美國海軍協會發佈報告稱,自2000年以來,整個美國造船業已經損失了20000多名熟練的技術工人,新一代航母計畫,新一代驅逐艦計畫,新一代核潛艇計畫的進度,均受此拖累而放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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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造船業技術工人的匱乏不過是冰山一角。

根據美國勞工部統計局發佈的資料:1980年1月1日,美國大約有1930萬製造業工人,但到了2018年1月1日,美國只剩下1280萬製造業工人

紙面上流失的是650萬人,三成左右,實際情況卻是這保留下來的1280萬技術工人,有一大部分是50歲以上的老年勞動者,80後90後進入工廠的美國青壯年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少。再過十多年,等這部分老年勞動者退休了,美國工業的另一條腿也就徹底殘廢了。

到那個時候美國軍事霸權和產業霸權靠什麼維持?靠論SCI?靠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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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國家的技術工人傳承都是老一代帶小一代,而美國小一代的從業者越來越少,美國工業用人體系面臨後繼無人的窘境。

那麼,美國人才體系又是如何一步一步淪落到今天這般境地的呢?

主流輿論的觀點把鍋甩給階級分化。

大致意思是,美國公立的中小學教育品質太差,讀不起私立學校的孩子在高考時很多倒在了這裡。好不容易突圍成功的學生,又要面臨天價學費,於是又勸退了一部分。而他們畢業後為快速還貸,多會選擇薪資水準高的醫學專業或律師金融專業,剩下只有一小丟丟的學生去讀STEM專業。

反觀富人家的子女,他們衣食無憂,要麼選擇自己感興趣的專業,要麼也選擇搞來錢快的行業,或者乾脆學管理學回去繼承家業,能去讀STEM專業同樣就一小部分。

這樣一來,就導致了STEM專業窮人沒錢讀,富人不願意讀的尷尬局面!

但我認為這只不過是表面因素,深層次原因是美國犯了所有帝國都會犯的錯誤,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恒亡。

歷史上,帝國滅亡的軌跡幾乎是同一個範本刻出來的,前期積極進取,中期問鼎巔峰再無對手後,統治帝國的精英階層轉向貪圖安逸的生活,內部各利益集團趁機坐大,侵吞發展紅利。等掌權者們反應過來後,利益集團的勢力網路已經盤根錯節,尾大不掉;國家財政被掏空;內部矛盾空前激化,難以調節,進而在內憂外患中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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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時期美國造船廠女焊工

美國也是這樣。

前期銳意進取,積極奮鬥,在英國的圍剿下,從殖民地發展成世界霸主只消一百多年時間。雖然手段和用意不善,但拼搏的精神是值得學習的。生長在那個時代的美國產業工人,規模之龐大,技術之精湛,除了中國,至今還沒有國家能達到他們的高度。

冷戰時期,美國為了打敗蘇聯,瘋狂給工人們讓利,航空工業、航太工業、海洋裝備工業、核工業,等各個軍工部門百花齊放,傲視寰宇。

可鐮刀錘子旗一落下,美國的統治階級立馬翻臉,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大量軍事工業說砍就砍,熟練的技工體系說拋棄就拋棄,絲毫不在乎那些曾為美國霸權為之奉獻一生的產業工人,在失去工作後又該如何生存下去。

結局怎樣?產業斷帶,技術人才斷層。

比如F22,蘇聯解體後美國國會嫌它過於先進,太燒錢,性價比不高,大手一揮便把生產線全部關閉。

後來發現中國發育起來了,準備重啟F22,結果發現F22很多關鍵的零部件生產線沒了,重新湊建的成本高得離譜。轉手又用F35代替,但由於F22產線的停滯,有隱身戰機生產經驗的新一代工人幾乎沒有,也找不到,搞得F35的產線工人全是上一代的大爺大媽

等這批人沒了,美國想維持隱身戰機生產線的話,只能花重金招年輕人和搭建培訓系統,成本又得蹭蹭蹭地往上漲,到頭來削弱的仍然是美國軍工體系的整體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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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美國技術人才的困境,中國如今也有些苗頭了,比如近些年我們畢業的大學生,從事金融、法律、內容等文科性質行業的人越來越多,願意紮身工廠的人越來越少,長此以往,遲早步美國的後塵。好在咱們及時發現了問題,並敢於付諸行動去解決。

因為我們深知,一個由世界上最龐大的理工科人才庫和世界上最完整的產業鏈體系組成的兩條腿走路的中國工業,才是戰勝美國的終極武器,除此之外,別無捷徑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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