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水萍

從臺灣地方結構變遷看臺灣右派(中) ☆作者:鄭水萍

鄭水萍博士:

臺大歷史系畢業|第二廈門大學臺灣研究所博士|聯合國藝評人協會前理事長|第一亞太研究院人文所所長|南方土地公研究所所長


「日本帝國主義下的台灣」

日據時代有一本最重要的著作,日本社會主義、自由主義的大師,他就寫了一本「日本帝國主義下的台灣」,這個有中譯版。「日本帝國主義下的台灣」的篇幅有一半都是在講警察,連日本人的思想家、哲學家、社會學家都認為台灣日本警察的權力大得太過份。所以,管理人就是戶政事務所,管理地藉,就是土地…劉銘傳想要把台灣的地藉搞清楚,北部的還沒搞完,他就下台了,被仕紳反對,他就回去大陸了。台灣有大地主、小地主,這個我們將來再講土地制度。漢人來了以後,台灣以前的土地制度是大地主、小地主、自耕農、佃農,劉銘傳來了以後,他就想要把大地主取消掉,法國大革命也遇到這個問題,結果,未盡全功,他就丟官走了。所以,日本人來了以後就重新回到劉銘傳的命題,由警察來執行,就把大地主幹掉了,弄成小地主,就是一地才有一個小地主,這個就是台灣的土地制度,非常大的改革。這個是誰做的?日本警察做的。日本警察把台灣的土地都搞得很清楚,這個就是後來的地政事務所。所以,最早的台灣地藉圖,清朝根本不清不楚的,清朝有白契、紅契,那個就是契約,那個怎麼寫呢?你們會笑死,他們叫〝四至〞,他會明訂我跟你訂這個土地契約四方的界線到哪裡,在北邊的一顆樹,在東邊的一條河流,在那邊的一條道路,這算什麼土地契約,跟本不清不楚。日本把台灣的土地制度,土地契約,土地的情況整個丈量清楚。劉銘傳的時候有那個帳單,他企圖要去做這件事情,但沒有成功。到了日本人的時候,日本警察去執行,把台灣所有的土地搞得一清二楚。所以,台灣的人口是日本人搞清楚的,台灣的空間、人口的量化、每一年生幾個人、有多少吸鴉片的,有多少纏小腳的、有多少受什麼教育的,都是日本人建立的,日本警察建立的。我家有一本日本大正時代的戶藉調查,清楚得不得了。戶藉資料也是一樣,空間的資料,一個是人的資料,一個是空間的資料,台灣人自己搞不清楚自己的時間、空間、人的存在,日本警察把你搞得清清楚楚的。地藉圖非常非常的清楚,我去舊金山、洛山磯的時候,去參觀他們的都市博物館,最上面一層就把舊金山...台灣的開發比那個都還早,四百多年前,日本人建檔差不多一百多年前,舊金山的開發差不多是一百五十多年前,所有的地藉圖,它公布在博物館的最上面那一層,開放給大家看。那你有看過高雄市的地藉圖嗎?日本人建立的地藉圖嗎?你看不到。你有看過戶藉資料嗎?你看不到。但是,情治單位看得到,警察看得到,只有你自己看不到。我因為是去做地方,我自己一五一十發明的一個方法,就是戶藉資料抄一抄,然後一戶一戶去拜訪,像後勁五百二十五戶,我每一戶地毯式的去走,地毯式的去拜訪,五百二十五戶,在日本據時代。那安平那邊,到日據時代後期有一千零八戶,一戶一戶我都去找,根據戶藉資料。這個就是在台灣政府的力量,國家的力量,帝國主義的力量,警察的力量介入到你家的人口,仕紳愛抽鴉片,他就把你登記起來,所有的犯罪記錄都在警察,都在戶藉資料裡面。你們根本都不知道台灣警察的權力有多大,日本的思想家,日本的哲學家,日本的社會學家,他寫了一本「日本帝國主義下的台灣」都講你是警察國,台灣人自己沒有自覺,所以台灣警察的權力大得不得了,什麼東西都管,起先管人口,現在移交出去了,因為那個違反憲法。釋憲535條,我被抹黑得多厲害,我記錯條文的號碼,是535條釋憲案,阿扁的時候通過的,你不是現行犯,他不可以要你身分證拿出來,我拒絕,我不是現行犯,我沒有任何的犯罪的嫌疑,警察沒有任何資格來看我的個資,身份證,釋憲535條就在講這個。所以,我們台灣人對自己的權力,對自己的存在根本都不知道,被日本警察一直到現在的制度、習性、惡習一直到現在都還存在。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的權力,沒有概念,我們教育也不教這個。有一次,我在高雄碰到一位陳先生,他是陳田錨先生的辦公室主任,他對歷史也有興趣,春節像這一陣子,他都會請我去喝春酒。有一次,就講到台灣的警察,我就跟他講我的研究狀況,我就說為什麼教課書不教這個,他的回答我印象很深刻,這個人現在已經死掉了,他說:鄭博士,你研究這個,把大家都教聰明了,我們怎麼管啊!這個不叫愚民嗎?所以,我們這個系列為什麼叫「真理台灣,正港本土」的道理就在這裡。你跟本就不知道台灣的極右派,法西斯帝國主義,警察政府,國家力量怎麼樣介入你的地方去,不要說對外擴張去打,那個台灣藉日本兵。好!那已經講了第一個管理人的資料,就是戶藉資料,所以就有戶政事務所。每個鄉公所旁邊就有戶政事務所,剛開始是歸警察管的,現在獨立出來了。第二個就是地政事務所,這個也是日本警察監督去我們有多少人,有多少土地,土地哪裡到哪裡,非常精確的。你不在乎你的存在,這個就是所謂本土,本土兩個字已經被扭曲了,被兩黨都扭曲了。1895年,日本人打台灣的時候,雖然是割讓,但他從五月一日一直打到十月三十一日佔領台灣,日本的正規軍打了五個月,幾乎舉國之力,兩萬五千人都來打。遠流出版社幫忙編的,那就有日本攻打台灣的經過,那個時候就有很精確的地圖,那是怎麼出來的?從牡丹社事件的時候,美國出賣我們台灣,美國駐廈門的大使李先德就把他調查的地圖送給日本人。所以,日本人打台灣的時候就有美國人提供的地圖,日本的第一任總督,那個時候還是上尉,還有他的手下,那個時候就來秘密調查好幾次,化裝成和尚。日本的軍隊從蘇澳登陸,從北一直打到南,日本的炮兵就有比清國任何台灣地圖都還要精確的地圖,因為炮兵發射都要有仰角資訊。我當兵是當炮兵的,要有方位角,日本的炮兵就有這些資料了。所以,你沒有用心認識你自己的時候,自己的時間歷史、認識空間,人家把你搞得一清二楚。佔領台灣的人,像施琅,研究台灣二十年,日本華山研究台灣二十年,登陸的時候,他就有精確的地圖。日本佔領台灣的時候,警察的執行之下,把台灣的地籍圖,空間搞得一清二楚。所以,台灣人的存在,歷史檔案,還有台灣人的空間,包括台灣的人口,日本警察都把你弄得很清楚,包括剛才講的寺廟。有一個叫真田福太郎,日本總督請他來,他是京都大學和東京大學的教授,現在中研院我的學長江太成有把真田福太郎的檔案弄出來。台灣人根本不知道清朝有登記一些寺廟,真正清楚的是從真田福太郎,配合319個鄉的警察把台灣所有的寺廟都建檔,裡面有幾個土地公,裡面有幾尊神像都寫得一清二楚,也是用毛筆一筆一筆寫的。那個叫做台帳,也是日本警察建立的。那個通常都保管在各縣市財產的單位,每個縣市保管的單位都不一樣,台灣很亂,國民政府到台灣來接收到現在,就是保管台帳的單位,每個縣市都不一樣。治理有沒有用心,你根本沒有日本警察用心,日本總督府用心。他為了要管你,日本警察在各縣市的派出所,分駐所,像東港的分局,他一定在最重要的位置,因為他要監督你們所有人。後來,各縣市的鄉鎮公所旁邊一定都有衛生所,牡丹社事件的時候,日本人來打台灣死了五百多個人,都是因為登革熱、霍亂、虐疾死掉的,跟熱病有關係。所以後來日本人來佔領台灣的時候,就叫警察特別注意衛生問題,日本人到最後消滅台灣的虐疾。台灣人以前是怎樣對付虐疾的?原住民有十二個社,有一個社中了虐疾,就把它排除,用隔離法,讓它自生自滅,整個社就不見了。日本警察來就成立衛生所,管理台灣的衛生,有上水道、下水道,污水溝排除,把自來水都分開,這是日本警察幹的。日本警察就是橋頭的太上皇,鳥松的太上皇,這個絕對不是左派,不是自由主義,這絕對是百分之百右派,極右派。日本國家力量、政府介入到台灣地方那麼深。

紅派、白派、黑派跟農會、水利會、漁會的結構有關

在日本的警察的權力沒有在台灣的警察權力大,後來,在日本警察監督之下,從人口、戶政事務所、衛生,再進一步去管理到產業,用一種組合來稱呼,基本上是農會、水利會、漁會三個組合,靠近海邊就有漁會。這個都是在日本警察的扶植之下成立管理地方最重要的三個產業,現在這些歸農委會管。這個都是在日本警察監督之下,尤其是南部,三個組合。這三個組合有多重要呢?組合後來就變成三派,到現在為止,台灣的地方選舉,尤其是南部,三大派系就是這三個來的。像高雄縣紅派、白派、黑派怎麼產生的呢?跟農會、漁會、水利會有關係,就是這樣產生的。台灣人你知道這個地方的組織,地方的權力結構,地方的選舉...宋楚瑜先生知道,馬英九先生搞不清楚,蔣經國知道,蔣經國還加以壯大,黃崑輝也知道,他做過社工會。所以,農會、漁會、水利會就管農業,水利會像高雄縣當初的曹公圳,就有水利組織。水利組織不是一種技術,不是管水而已,它是一種權力的組織,後來,水利就是一大派,本來是國民黨的,這幾屆李清福先生他們就變成民進黨的,這個和余登發有關係,余登發有介入到水利會,黑派很多是從水利會出來的。你們對地方的來龍去脈跟本搞不清楚,權力結構怎麼運作的跟本搞不清楚,不知道在選什麼,高興投給誰就投給誰,你知道這些派系權力的運作嗎?不只是現在的新潮流,以前就有派系了。這個都是日本警察,農會、漁會、水利會,像高雄縣就紅派、白派、黑派就這樣出來的。白派是以農會為主,白派的大本營一個是鳳山的農會,一個是鳥松的農會。鳥松農會白派的勢力有多強?強到縣市合併為止。像前一陣,高雄縣的議長,他就是白派的,連他的兒子都出來跟楊秋興選縣長,那他憑什麼?他就是憑農會白派,鳥松是白派的大本營。最有名的案例,民視有講過,就是有兩個夫妻,老公賄選換老婆出來,老婆被判刑又換老公出來,就是白派,他是白派有一個總幹事,培養他媳婦和兒子出來,輪流當鄉鎮長,五、六年內選了三、四次都是他們家包辦,那個都是白派農會出來的。這個派系在後來國民黨執政的時候的利益,權力的根深蒂固遠超過國民黨。這個是從什麼時候來的呢?從日本人一直延伸過來。所以,我今天講的題目是:從地方結構的變遷來看右派。其實不只是看右派,也可以看左派。「真理台灣,正港本土」你就看出來,能夠把這個講清楚的,除了本人之外,沒有第二個人。本人在第四屆地方文史研討會我和監察委員黃先生合作,我們辦了第四屆,第一篇論文就是地方系譜的演變,我犠牲奉獻寫了好幾萬字。個別的有人寫,這麼完整的論述的只有我這一篇。這一篇是我走了好幾個鄉鎮才恍然大悟,這個也沒有叫我寫,也沒什麼研究計劃,我自己做的。

日本的警察介入到人的管理,台灣人的管理,仕紳,包括階級。介入到寺廟的管理,介入到空間的管理,介入到產業的管理,全世界的警察很少有超過台灣的日本警察。到最後,日本警察有一個頭子叫林頂立,是特高警察,那是為了要打仗,在台灣總統府旁邊成立警備部,後來就是戰後的警備總部,現在取消了,但是那個空間還在。日本警察後來就歸到警備部管,裡面成立一個特別的警察部門叫特高警察。特高警察和後來的情治單位有關係,跟後來的警備總部有關係。特高警察有一個頭子叫林頂立,林頂立現在的檔案在台大我的指導教授許雪卿那邊。林頂立是明治大學畢業的,腦筋很聰明,也去廈門做間諜,後來是雙面間諜,跟戴笠撘上線,戰後,台灣情報站的站長就是林頂立,他的身分就是特高警察。日本的警察到後來連思想、文化都管。所以,郭國基在高雄被警察抓去打,關起來,日本投降的時候,郭國基追著日本警察,追到桃園,還是新竹,把那個警察痛打一頓。所以,台灣人你知道你是怎樣的存在嗎?等下我再比較美國西部的警察制度。特高警察的作業是...台灣人你知道你是生活在什麼樣的制度之下嗎?根本不知道。林頂立和全台灣兩百多個流氓結拜,做為他的外圍組織,所以台灣的黑道、流氓和情治單位是一體的,它是它的外圍組織。二二八的時候,抓到一個人先問仕紳:這個是好人?還是壞人?第二個問流氓:這個是好人?還是壞人?這個就是真實的台灣,真實的台灣是這樣出來的。你根本不知道台北文哥是黑道的仲裁者;台中的孔明,在胡自強時代,他死了,所以才會弄出一大堆麻煩出來;高雄市、台南那邊就是我的博士論文的張醒吾,他是緃貫線的,所以警察管不到的地方就是張醒吾管的地方。每次我和張醒吾講這個,他講話都很低調含蓄,那次他也講:界線之外就是他管的,苦力幫管的。台灣人在日本的國家力量,殖民地帝國的力量,政府的力量,警察的力量介入到你家,他可以去查戶口;他可以介入到產業裡;介入到空間裡,你家有多少財產,他都知道。全世界沒有第二個,連後來的共產主義都還沒有搞到這種程度。日本帝國主義之下,警察有兩個部門,一個部門是管漢人的,客家人,閩南人,這個叫地方科;另外一個部門叫資產科,以空間來講,資產科管山上。原住民現在的問題就是從日本殖民帝國警察那邊來的,因為山上所有的番地全部收歸國有,原住民沒有所有權狀,提不出文字的證件、契約。日本警察全部把它沒收,收歸國有,還集中叫你搬走,像山地門最明顯,就是好像金字塔一樣的階梯,警察在原住民部落的最上面,日本警察早上出來做早操的時候,往下面一看,張家、李家看得一清二楚。清朝時,原住民在山上根本沒有人管的。從1895年,日本人開始征服,到賽德克巴萊事件,還有桃園鄉拉馬達星星事件,1932年,日本警察一個一個檢查哨,一個一個分駐所。所以,原住民造反,台灣人早期造反,第一個先把三個警察幹掉,這裡面有很多很好笑的故事。有一個村落,造反的時候,他們把自己身上塗顏色,期望神明保祐日本警察看不到,真的是義和團,難怪日本人很害怕台灣義和團,就去把那三個警察幹掉了,去幹掉的那個人後來才發現原來大家還是看得到,真的很好笑。

我研究盧梭的,我的苦力研究基本是根據盧梭,盧梭的所有著作我幾乎都有。盧梭怎麼樣從原始狀態到真正文明的狀態,國家的力量,巨獸,資本主義的力量,後來怎麼運作,盧梭講得一清二楚。盧梭的台灣版就是我,我就一五一十去走,對照盧梭的思想來修正,做對比,來修正。日本的警察從人口到寺廟、仕紳,到地政資料,到空間,到衛生,到農會、漁會、水利會,到思想,全部都管。這個就是警察國,日本在本國的警察沒有這麼大的權力,只有在殖民台灣的警察才有這個權力。戰後,就再繼續延伸下來。這個就是台灣的極右派,法西斯主義,帝國主義,殖民主義怎麼透過警察深入到你的家庭、深入到你的聚落、深入到你的產業,甚至於管理到你的思想,整個全部都管,每個都有編號。

我來比較我去美國加州一個小鎮,大概三萬多人,那邊的警察狀況。我們看西部電影都知道有一個警長,警長大部份都是帥哥、正直、槍法準。我去參觀他們的小鎮,小鎮一半的費用、預算用在警察。我問:為什麼?他說:因為我們是西部。然後,晚上我們實際去參觀,在一個酒吧有兩個人吵架,馬上兩台腳踏車,警察就來了,不到幾分鐘,馬上摩托車來了,再過幾分鐘,警車來了,一堆警察為了兩個人吵架。他們的理論是因為西部治安不好,所以他們要用巨大的警力去防止任何微小的衝突,這樣就不會有大的衝突。當初治安不好的時候,他們就找一個正職的人,最好是帥哥,槍法準,可以信任,這個叫人民警察,這個跟日本帝國警察、殖民警察不一樣。人民警察是保護人民的,給他警徽,給他警槍,給他一個辦公室,他去那裡上班,保護我們。因為他領周薪,他不保護我們,任何人都可以去檢舉他,連小朋友,下個禮拜就不發他薪水了,就不讓他做了。這個就是美國加州地方警察。當然,他們有州警,有聯邦警察。地方警長的制度是這樣出來的,所以他們的警察和人民的相處,跟日本警察,每個派出所,每個分駐所,東港的分局一定是在要去東港最關鍵的位置。

 

(明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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