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現代中國社會中緣於無意義感而來的心理疾病不斷增加,其實質是精神性缺失的問題。 值得注意的是,西方對於精神性的研究往往以個體是一個"存在自由發展空間的我"為前提,是一種以"自主自我"為核心建立的精神世界。但在傳統儒家文化中,個體的獨立性遭到集體人格的壓制,傳統中國社會缺乏發展個體"自主自我"的空間。人類學諸多研究表明,文化是構建前現代社會集體精神性的關鍵變數。 同樣,傳統與現代中國人精神性的實現也與儒家倫理文化有著密切的關係。個人精神性源於獨立自我的充分探索,文化精神性由外部規範塑造。從文化的角度來看,儒家倫理精神性是以差序格局與角色規範,塑造了以家族為本位、無自主自我的文化精神性。在中國社會的現代化轉型過程中,倫理精神性經歷了從集體意識式微到多元自我混融的嬗變,最終表現為個體內在價值衝突與生命意義整合的深層困境。針對兩者的衝突困境,可以從情感追求與自主人格實現等角度出發重塑儒家倫理精神性。
一、引言
人類個體為了應對某種無意義感或存在性焦慮,便有了自我超越的本質需求,即個體的精神需要或精神性的實現。[1]現代心理學關於精神性的研究,依然是在個體知情意的框架下進行。從個體認知的角度看,精神性是一種對於人生意義與目標不斷追尋的信念,即精神性通過認識自我、他人、環境甚至神秘的高級存在(如上帝)而賦予個體人生的意義與目的。[2]從個體情感的角度看,精神性是一種內在整合感與萬物聯通感,這可能包括個人與自我、他人甚至是宇宙之間的一體聯繫。從個體自我的角度看,精神性是一種自我的不斷超越乃至忘我或無我狀態。[3-4]總之,心理學視角下的精神性體現為個體在世俗或宗教層面上的意義建構與自我實現。[5]……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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